严子陵是东汉廉洁臣子,是后世清正廉洁官员的榜样,能称得上民国当代严子陵者,乃黄埔“大哥”(严重曾任黄埔军校一至四期总队长、训练部主任,和师生关系很好。此语为陈赓将军评语)严重、严立三也。
蒋桂战争爆发时,他看不惯蒋氏之作派,也看不惯桂系之嘴脸,更痛恨蒋介石暗杀了他的刎颈之交邓演达,于是把家门封了起来,自己跑到了庐山耕种,自食其力,过起了隐士的生活。
“九一八”事变之后,很多国民党元老及黄埔师生呼吁严重出山,呼吁蒋介石对其委以重任。蒋介石迫于舆论压力,遂派亲信陈诚到庐山劝说严重下山,充任全国禁烟总监一职。这个职务,在蒋介石眼里就是个闲职,不仅可有可无,恐怕他自己也不会相信,中华民国能彻底禁烟。
而严重见到陈诚毕恭毕敬地上了庐山,还是欢喜不尽的,他可是陈诚的恩人。当陈诚向他说明来意之时,严重思考良久,才说道,蒋介石需做到两条,本人才有意出山,一是发布文告,昭示中外,断限禁绝,再不要搞什么“寓禁于征”了,鸦片“特税”,必须取消;二是明令法规,今后凡触犯法令者,一律军法从事,处以极刑。否则,断不接受此职务。
陈诚以为然,遂返回告蒋,蒋氏愤然说道,给他鼻子,他还上脸了呢。特税取消,军费何在?如此大的一笔收入,岂能白白丢掉,反而再花钱养活一群禁烟的官员?更何况,贵州、云南之地,早已是鸦片特区,他严立三管得了吗?我看他就是给蒋某人出难题,是借机骂我蒋某人变相开了烟禁,是可忍孰不可忍,不下山,也好!
于是,这事也就过去了。等到抗战爆发时,陈诚任第六战区司令长官兼湖北省政府主席,举严重代理主席,他很快便发现,鄂西之地,亦非净土,不仅有种的,也有制、贩的,更有大批吸食的,而且大有个别现象而成普及之势,一些干部、青年学生,也开始接触鸦片了。
而这个时候,严重、张难先通过调查还发现,日本鬼子通过种种手段,已经将毒品推向国军的部队及国民党地方行政机关,如此下去,如何了得?于是他下了一道手令,凡公务人员吸食鸦片者,杀无赦。随即在群众的检举下,枪决了恩施县的一个会计主任(相当于现在的县财政局主管会计或者业务副局长)。然而,收效甚微。
严重等人不妥协,深入到各县,加大宣传力度,提出严格的惩治办法,铲除罂粟,取消烟馆,教化人民,效果依旧不好,严重悲叹说:“虽苦口已滴杜鹃之血,然说法不能点顽石之头。”于是,于1939年,严重下达了最严厉的禁烟令“凡吸、售、运、藏鸦片烟者,一律处死!”
严格的规定出来之后,仍然处处受到上峰的掣肘,毕竟他这个规定,和军法总监部的规定,多有抵触,因而他报上去的案子,也总是得不到批复,多数被驳回。上级司法行政部门更是处处阻挠,使得禁烟之令,难以推行。
就在此时,陈诚再度力挺严重,他在蒋介石那里讨来了尚方宝剑,湖北一地,单独执行禁烟令。陈诚到恩施后,更是加大了禁烟力度,不仅宣传上大喊大叫,制度上加以完善,而且下令他的特务组织头头张振国、阮成章等人,参与办理此事。这下子,效果一下子便出来了。鄂西一地,禁烟取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功。直到后来,王东原接任湖北省主席,也没有敢有所改变。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凡事要成功,还得大官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