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父亲在他爱妻怀孕期间出轨初恋而生下的私生女。
从小我就知道岑溪是天上白云,我是地底烂泥。
为此我只能咽下受到的一切屈辱。
在家里只能住杂物房,吃饭只有残羹冷炙,学校里人人都可以骂我打我羞辱我。nbsp;
我甚至都不配吃代表过生日的蛋糕。
我在身心双重折磨下憔悴不堪,终于在一个雨夜从大桥一跃而下。
死后才发现其实我在出生之时就被父亲和他初恋的女儿调换了。
真正的私生女其实是岑溪!
01.
我重生的时候,正逢班里同学又一次在对我冷嘲热讽。
“真不明白岑余怎么还有脸和原配的女儿读一个学校?”
“就是啊,我要是她,早就羞愤自杀了。”
“岑溪好可怜,还得和这私生女一起读书。”
这真是家常便饭了。
尽管岑溪曾经善解人意地表示我是小三的女儿这事不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被连累。
但从小学到高中,每次入学的第一天,我是小三女儿的事就会莫名传遍校园。
然后我就会承受各种各样的校园霸凌。
课本被写满了粗俗的脏话,桌椅被倒上了莫可名状的垃圾和诡异的难闻液体。
我和人打招呼被无视,走到路上会莫名被推或者绊一下,然后周围的人就会哈哈大笑。
每当这时,岑溪就会站出来,要大家不要再针对我。
于是,大家在赞叹她善良美好的同时,对我的欺凌则变本加厉。
前世,我以为自己是真的私生女,所以不管大家怎么对我,我都默默承受。
我觉得私生子女生下来就是带着原罪的。
我唯一怨怪过的就是父亲,但有一天他在我的怨恨下说出,其实他和我妈早就是过去,那一晚是我妈对他下了药才有的我。
于是,我再也怪不了任何人。
为了不给岑溪添堵,我提出转学和搬出去住。
父亲曾经有过意动,但岑溪知道后坚决反对,说不能让我妈的错牵连到我。
不知她怎么和父亲说的,父亲再也没提让我转学的事。
可是那时候我已经有了抑郁症,没法转学和出去住的我最终受不了家里学校受到的身心折磨,终于在一个雨夜从大桥一跃而下。
可是死后我才发现,其实一切都是谎言。
我根本不是父亲初恋白婉音的女儿,岑溪才是。
因为父亲深爱白婉音,为了给岑溪一个好的未来,便将我和她掉换。
而岑溪其实知道这一切,内心得意窃喜的同时却更想磋磨我,才一直让我留在家里并和她从小到大都读同一所学校。
其实岑溪才是那个私生女!
发现这一切的我愤怒之极,朝这对狗父女冲了过去,却在穿过他们的下一秒眼前一黑。
再一眨眼,我重生了。
可是在同学一片阴阳怪气地讥刺中,我没有丝毫重生的喜悦。
我知道真相了,那又怎么样呢。
没人会相信,包括我的母亲、哥哥,除非做亲子鉴定。
可是做亲子鉴定是要钱的,我没有那么多钱,而且就算做了鉴定,母亲和哥哥也不会相信。
更大的可能是我在拿到鉴定结果之前,就被父亲这个幕后黑手发现并替换报告。
我苦笑了起来,还不如不要重生呢。
这时,我突然听到“叮”的一声。
“你好宿主,现在为你绑定‘有仇报仇系统’!”
02.
这时上课铃响了,那些同学总算不再辱骂我,而是带着不屑的目光各自坐回位子上。
而我脑海中自称是系统的那个声音还在继续向我介绍它。
“只要宿主你努力学习积攒积分,那么便可以获得能量免受伤害并进行反击。”
我心里嗤笑一声。
“还努力学习,我嫌自己死得不够快是么?”
小学时候有一次我拿着双百分的成绩回家,想让父亲也能分给我一些注意力。
可是那次考试岑溪两门成绩都堪堪才过70,这对于小学生来说指个很差的成绩了。
面对我的喜悦,岑溪没有多说话,只是红着眼默默地回了房。
可一向疼爱岑溪的母亲和哥哥却对我大发雷霆。
母亲——前世她对我来说是岑夫人,这一世虽然我知道真相,但也无法再叫她母亲了。
岑夫人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贱货的女儿也是贱货,真觉得自己考一百分就有资格在这个家炫耀?”
哥哥岑瑞明更是直接动手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拖出家门。
那天外面正好下了一场几十年难得一见的大雨。
岑瑞明让我冒雨跪在家门口,必须跪在雨中,不得有一厘米沾到门廊,直到岑溪不难过了才能进屋。
“小贱人我看你还没搞清楚你自己在这个家是什么身份!
“谁都不许帮她,谁帮她就给我滚出这个家!”
他多虑了,家里的佣人也都很嫌恶我,觉得我让他们都喜欢的小姐难过了,怎么会帮我?
对我态度相对和善的父亲只是叹口气看了我一眼:“你为什么这么不懂事呢?你为什么就一定要和溪溪争呢?”
唯一宽和待我的岑溪那天却因为伤心过度,昏睡了一夜。
我也因此在雨中跪了一整晚。
当我终于获准进入别墅里时,我浑身又冷又热,双腿痛到麻木,是爬着进去的。
而始作俑者只是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冷冷地看着我:“没有下一次。”
这个只比我和岑溪大六岁,那时才刚刚升上初中的岑瑞明,已经有了那个圈子里成年人才有的残酷。
从此我再也不敢考得比岑溪高,甚至因为拿捏不住岑溪到底会考几分,我基本上都往四五十分左右靠。
反正考得差也没人管我,但总能让我喘口气。
但就算我住杂物房,忍受校园霸凌,只能吃剩饭,岑溪还是不放过我。
我羡慕父亲给她请了各种名师教导她才艺,她看出来了,邀请我一起试着画画。
当时我没看清她的真面目,在她再三邀请并保证不会告诉岑瑞明的情况下,心动了。
然后,岑溪“不小心”让岑瑞明看到了我寥寥几笔却远比她画得传神的画。
岑瑞明不发一语,只是直接抓住我的手指用力向上一掰,在我凄厉地惨叫下,他冷淡地道:“岑余,我警告过你的。”
我求他,说:“哥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换来的是他一脚踹向我的胸口。
我被踹飞出去,疼得浑身骨头像是要散开一样,抬头见到的是岑瑞明狠厉的眼神:“什么东西,也配叫我哥哥?”
他让我站在客厅中,在佣人来来往往的情况下,大声喊:“我是不知羞耻贱人小三生的小贱人。”
直到我喊得嗓子哑掉。
03.
往事不堪回首。
在岑家人的磋磨下,我早已丧失了学习的动力和习惯。
就算现在系统告诉我,努力学习就可以反击那些人,可是我还能学得下去,能学出成绩吗?
“哎宿主你不要误会,不是要你学出成绩才算,而是只要你努力学习就能积攒积分。
“当然,得是有效努力才行。”
我仍旧不相信。
“哎,但是宿主你想想这节课过后你会遭遇到什么?”
我一怔,回忆瞬间浮现在脑海中。
前世这节课下课后,我出去接水,回来就看到课桌内外像往常一样全部被塞入了垃圾,我的书本还被扔在地上,纸张被撕烂,上面还被踩了无数脚。
我对此早已麻木,正想把书本都收起来。
这时岑溪的一个舔狗陈洋却拿着一瓶白浊液说他觉得以前对我太刻薄了,所以买了一瓶营养快线请我喝,我喝了以后他保证不再欺负我。
我再愚钝也知道那瓶里到底是什么,再麻木也不可能受这种羞辱,于是毫不犹豫地拒绝。
陈洋却说我敬酒不吃吃罚酒,打开瓶盖就要强灌,我想逃走却被周围同学按住了手脚无法动弹,还有人扒开我的嘴。
他们嬉笑着让陈洋赶紧灌,岑溪也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让我不要太紧张,就是普通的营养快线而已,很好喝的。
正当我满心绝望时,上课铃响了,我总算逃过一劫。
而那瓶东西陈洋嫌一直拿在手上恶心,就扔到了垃圾桶。
我皱了皱眉,屈辱的感觉再次浮上心头。
“所以宿主,你就死马当活马医咯!只要认真听课有效学习,暂时不懂也没问题的!”
我答应了,最差也不过就是再被羞辱一番。
这一节课我有点不同于以往的痛苦,长期不学习的人突然要打起精神学习还是很不容易的。
但我记着系统的话和前世的事,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我一开始还以为会一直看不进书,但后面不知不觉就沉浸在老师讲课的声音和书本的内容里了。
等到下课铃响起,脑中响起系统欢快的声音。
“成了宿主,恭喜你获得初始积分,你等着看之后的好戏吧!”
04.
我的身体因为这句话颤抖起来。
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开始反击了吗?
深呼吸一口,我强自镇定,按照前世那样去接水。
回来后,又看到和上一世一样的情景。
课桌内外都是污水垃圾,滴滴答答,书本被丢在地上,上面都是脚印。
真的和上一世一模一样。
只不过,是岑溪的课桌。
可奇怪的是,岑溪的课桌和我隔了一列,而那些人像是完全没发现他们恶作剧的对象搞错了。
他们发现了站在一旁的我,都不怀好意地看着我。
岑溪则在假装生气:“我都说了你们不要这样做,再这样我生气了!”
她转过来又笑着对我说:“他们的恶作剧是有些过分,不过没恶意的,小余你到时擦擦就行了。”
“岑溪你真是好心。”
过来的是陈洋,和上辈子一样,手里拿着一瓶“营养快线”。
他看着我诡异地笑:“不过岑溪说得没错,一直这样捉弄你也有点没劲。这样吧,这瓶营养快线给你,就当补偿。你喝了后,以前的事都翻篇,我保证以后大家都不捉弄你怎么样?
“当然,条件就是你喝完它。”
岑溪眼里的幸灾乐祸更浓,她笑道:“这样最好,小余你喝了它,大家以后做好朋友。”
我淡淡道:“谢谢,不用,你可以留着自己喝。”
陈洋冷笑道:“你这是给脸不要脸了!”
他朝我周围几个人使个眼色。
那些人和前世一样抓住了我。
因为有刚才书桌那件事打底,我没有太过慌张,只是好奇接下来系统会怎么帮我“有仇报仇”。
陈洋拧开盖子,狞笑地走进我:“李通,你快把她的嘴掰开!”
李通顶着那满脸肥肉和青春痘,咧着嘴笑了笑,露出一口大黄牙,指甲里都是黑泥的手伸向我的嘴。
突然,他脚底一滑,整个人猛地扑向了陈洋。
陈洋猝不及防,被扑倒在地的同时一个手抖,瓶子转了一圈,里面的液体都喷洒了出去。
抓住我的那几个人一个不落各个脸上头上都被溅到了。
“啊啊啊!陈洋你有病啊!”
“卧了个槽……呕!”
而我站在原地,不知为何没有沾到那液体分毫。
李通和陈洋也分别被喷了不少,呆了一下后正在一边干呕。
除此之外,被波及最大的是……岑溪。
只见她满头满脸都是诡异的白浊液,正呆呆地站着。
半晌,她突然爆发出一阵尖叫,叫声直冲天花板。
“啊啊啊怎么会这样,应该是喷到岑余那个贱人身上的,陈洋你在干什么!”
众同学顿时震惊地看着她。
这时,有人迟疑地冒出一句:“话说,我怎么记得那好像不是岑余的课桌,她的位子在那边啊……”
教室里顿时是死一般的寂静。
05.
那之后岑溪和那几个罪魁祸首终于发现遭殃的是岑溪的课桌。
岑溪本已停止的尖叫是一声高过一声,还伴随着她以前从来没说过的污言秽语。
事后其他人虽然体谅她面对我这个小三的孩子失去冷静,但看她的眼神还是多了几分审视。
毕竟谁能想到一向温柔和善的女神还有这么一面呢?
岑溪当场就早退走了。
其他几个人去洗手间洗了又洗,但周围的人看他们还是很嫌弃。
经过这场变故,众人一时没有心思再为难我。
这一天接下来的时间我得以安稳度过。
系统向我邀功:“我说得没错吧!努力学习就能自救!”
系统的话像是给我打上了一剂强心针。
我仿佛重新找到了生活的希望,之后的课我更是打足十二分精神学习。
当天回家后,我刚一推门就见到岑瑞明坐在沙发上安慰一旁不停啜泣的岑溪。
他看到我后,温柔的脸瞬间变得阴鸷。
以往岑溪每次不开心时,他就会拉着我的头发,逼我跪在岑溪面前,然后一边喝令我对岑溪道歉,一边对我拳打脚踢。
“你还敢回来,我就知道你这个贱种没有那么安分!
“你自己滚过来跪下,别逼我动手!
“给脸不要脸是吧,行!”
岑瑞明站起身,大步向我走来,离我差不多还有五步时他举起了拳头。
他想像一只做的那样,先一拳把我打趴,再在岑溪面前慢慢折辱我,替他最爱的妹妹出气。
我看着恼怒的岑瑞明,不由得心想如果他知道我才是他的亲妹妹,会有什么反应。
这时他猛地一拳向我打来,却在快要触及我的一瞬间失了准头,充满力量的拳头直接砸到了我身后的大圆柱。
岑瑞明如今早已成年,那一圈的力量不可谓不大。
于是我听到了美妙的喀喇一声。
那是岑瑞明的指骨碎裂了。
06.
岑瑞明杀猪也似的嚎叫起来,他的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不解。
他应该也不能理解自己的手为什么会不受控制地打向圆柱。
本来在看好戏的在场两个佣人惊呆了。
好一会儿他们才反应过来,一个忙跑到岑瑞明身边照顾他,另一个忙去拿药箱。
系统再次出现在我脑中:“宿主你看,知识就是力量。只要你努力学习,什么敌人都不足为惧!”
岑夫人本来在自己房间休息,把折磨我的事交给了她大儿子,可是大概刚刚那声嚎叫太过凄惨,她终于从房间里出来了。
一出来看到现场情况脸色就变了。
“瑞明!”她心疼地跑到自己儿子这边,看着岑瑞明疼得满脸是汗。
等家庭医生被叫过来,帮岑瑞明处理了一下手后,都已经过了两个小时。
一切都稳定下来后,岑夫人高高在上地看着我:“滚过来跪下!”
我站着没动。
她气极反笑:“你现在生出骨气了?没用!别以为你爸可以护住你!
“你信不信,我要治你,他不会有半个字的反对!”
还没等我开口,父亲正好下班回家了。
看到沙发上的母子三人,又看着站在一边的我,当即就沉下了脸:“你又搞什么岑余!”
他又想用老一套来拿捏我。
每当我向他表露怨恨的时候,他就要我理解他。
他给我看他手上、背上的伤痕,跟我提他跪在牌位前的三天三夜,说为了把我接到这个家,他付出了太多。
于是我就会妥协,继续默默忍受磋磨。
可是这次我不会再受他的PUA了。
我直视着他的双眼,把今天我在学校里的遭遇和刚才家里发生的事都如实告诉了他。
岑瑞明冷笑道:“我看分明是你勾结那些人这么做让溪溪出丑!”
我淡淡道:“岑少说笑了,你觉得在你和岑小姐的努力下,学校里会有同学听我的话吗?”
看着岑瑞明捂着手强忍痛楚的样子,我也下意识动了几下当年被他掰断的几根手指。
那之后虽然手指治好了,但也只是勉强能用,稍微灵活点的动作是再也做不了了。
“够了!”父亲怒喝,“就算事情和你没有关系,你为什么不替溪溪挡着,她可是你妹妹!”
我平静地道:“因为我被其他人控制住了。”
他眼里难得闪过一丝愧疚,他是清楚知道我以前过的什么日子,而造成这一切的又都是谁。
他揉了揉额头,疲惫地道:“行了,你先回房去吧,一会儿吃饭的时候……”
岑夫人打断他:“吃什么饭?这个贱种今天不许吃饭!”
父亲低声劝道:“安雅,今天的事真的和小余没关系……”
岑夫人冷冷地道:“但瑞明和溪溪都受伤了,所以我不高兴,我不高兴,她就不能吃饭。”
这是家常便饭了,以前但凡那三人一个不快,我就连残羹剩饭都没得吃。
父亲无奈地看着我:“你先回房吧。”
我“嗯”了一声,转身就走,上楼梯前我停下来转过身看着父亲。
“爸爸,我现在觉得白婉音的确是个不要脸的贱货。”
父亲眼眸一沉,岑溪也是脸上一白。
岑夫人嗤笑一声:“多骂几句,我说不定明天会让你吃个早饭。”
“行了!”父亲不悦,“她千错万错毕竟是你妈……”
我漫不经心地道:“那我换个说法,白婉音的女儿是个贱货生下的烂货。”
父亲大怒:“闭嘴!你……”
他自己突然闭上了嘴,惊疑不定地看着我。
07.
我站在父亲的书房内。
父亲提防地看着我:“你今天为什么要那么说?”
我笑:“不这么说,晚上可就没饭吃了。”
他叹口气:“你不用这样,其实晚上我会让人给你……”
我疑惑道:“可是,以前我被逼跪着大声说自己是贱货生下的烂货时,您可没阻止啊?”
他一噎,正想找借口,我又笑:“还是说,没提名字就不要紧,一提到白婉音和她的女儿,您就急了?”
父亲大怒:“够了!”
他想要拍桌,却怕动静引来另外岑夫人母子,只好收手。
喘了几下粗气,他逐渐冷静下来,定定地看着我:“你知道了?”
我点了个头。
闻言,他眼中仅有的歉疚褪去,看我的眼神就像是谈判桌上的对手。
“那你想怎么样?我先说好,你别觉得你能够说出真相,就算你对安雅和瑞明说了……”
“我知道,就算我说了,您也有一万个办法让他们不信。我不追求那些虚无的,我只要实际的东西。”
“你说。”
“我要搬出去,然后我希望您保证我基本的安全和生活费,高考后我和你们再无关系。”
父亲听我这么说,眼中再度浮现出了内疚:“其实我是想等高考后就把你送走,再补偿你点钱……”
“等到那时,我就彻底被岑瑞明毁了,他誓要我一辈子都陷在泥里,绝不会允许我有翻身的机会的。
“不过,您也是这么想的吧?我彻底平庸下去后,再也不可能和岑溪相争。
“行,这么多年我也累了,我满足你们,我可以远走高飞再也不出现在你们眼前,但我绝对不会放弃让自己翻身的机会。
“希望您能保证这一点,不然我不介意鱼死网破。”
父亲沉默了很久后道:“好的。”
“那谢谢您了。”
我转身要离开书房,他叫住了我:“算爸爸对不起你,小余。
“希望你下辈子别再碰到我这种父亲了。”
我打开门:“我也是这么想的,岑先生。”
08.
不知道我的父亲——岑国栋是怎么和那三个人说的,总之第二天我就顺利地搬到了离学校不远的一处小区。
不太高档,但环境不错,安全也有保证。
房子总共只有五十平米,岑溪的卧室都比这大三十平米,但对于只住十平米杂物房的我来说,已经是之前难以想象的居住环境了。
站在房子中间时,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
从此以后我可以更加专心努力学习了。
我曾被岑明瑞威胁不许认真学习。
当时我想的是上课假装糊弄,晚上回家躲在房间里努力用功。
可是计划还没实施,就被岑明瑞发现了。
他按惯例扇了我十几个耳光后断了我房间的电,也不让我用任何照明工具。
在岑国栋的干涉下,他同意我在客厅里把基本的作业做完,但他决不允许我额外偷偷努力。
但在这间房子里,没人会再阻止我学习。
岑国栋和我约定,每月给我一万,直到我高考之后,我同意了。
其实这些远远不够,但我不急。
那天回家路上我和系统确认了一些事,当我得到系统确认的回答后,我就下定决心了。
我会让所有伤害过我的人付出代价,然后拿到我应得的一切。
而要达成这个目标,需要我接下来三年的不懈努力。
09.
周一早上一进教室时,我就感受到班里不同往日的气氛。
同学们偷偷看我,又是惊惧又是疑虑。
我知道他们必然是为了李通和陈洋的遭遇而疑神疑鬼。
在我搬到新家的那天晚上,我就用系统给我的力量隔空套了那两人的麻袋,打断了他们的四肢和满嘴的牙齿。
他们家里人报警了,但没用,他们出事的地方没有监控